【激情暗涌系列之妻乱】(20-21)作者:逸铭

点击量:加载中 添加时间:2017-12-08 分类:人妻女友

字数:20553


              (20)虐雌

  在親眼所見面前,任何想象都是不堪一擊的。

  對昨晚發生在欣妍身上的事情,我的確進行過一些想象。比如她是如何脫去衣服的,或者只是撩起身上那條唯一的襯裙,褪下裏面的內褲。她當時的神態和動作又是怎樣的,是不是很為難,很扭捏,抑或是反正想通了,索性和平常一樣淡定從容。她是怎樣分開腿,是不是分成和我平時做愛時的角度。被那根賁張的器官填滿時,她有沒有跟我比較. 在整個過程裏,她使用了幾種體位,有沒有正常的生理反應,甚至逢迎起對方。更讓人心悸的是,圍觀了這場交媾的熟人們是什麼樣的反應。欣妍在體特、體態和反應上那些獨有的細節,也常常鍥而不舍地跳進我的腦海,努力將這些幻想的畫面補充得更生動。

  見到大偉的手搭在她臀部上的一瞬間,這一切矯揉造作的想象就象經過PS的美圖,和天生麗質的素顏一比,立刻自愧不如起來。只因為那只手實在是搭得太自然,而那掌下的臀搖曳得更自然。

  在最原始的交配體位中,女性的臀部是承托男性完成性行為的平臺. 據說男性對乳溝的癡迷也源自於此。女性的臀部裏集中了她們肉體最性感的出入口,任何對那裏的肆意暴露和把玩,等同於宣布了對她們的占有權。

  在現代文明社會裏,女性的內褲是性交入口的最後屏障。如果被人動手剝去的話,其後果是不言自明的。

  難道欣妍只能采用這種方式才拖住了大偉二十分鐘?會不會從堵車開始就是撒謊?那樣的話,前後就有超過四十分鐘,足夠進行一場既有前戲又有高潮的交歡. 不用說地點一定是在大偉的車上,不知不覺中昨晚和我的車震竟成了她的熱身。

  回家的公車上沒有空座位,我和欣妍並肩站在搖晃的車廂裏. 為了拉住扶手,我乘機甩開了她的手。只要一想到這只手剛撫摸過骯臟的東西,就忍不住從心底泛起陣陣的惡心。我努力裝出很自然的神色,一直和欣妍親熱地聊著天。

  她雖說不上對口交很癡迷,卻是屬於從不抗拒的。眼前那張翕動的性感嘴唇,可能剛包裹過别人青筋爆突的東西,此時又和自己老公談笑風生著。

  在空調的車廂裏,欣妍的臉卻一直紅撲撲的,讓她的皮膚泛著半透明的質感。
  我不禁想起了當年上大學時,和欣妍外遊後乘公車回學校,我也會一路癡迷地看著她。可眼前的她,雖然容顏依舊秀美,卻在我眼裏一直飄忽於熟識和陌生之間。

  我幾次故意湊近她的臉,雖然沒聞出什麼異味,卻發現她總是往後仰一下身子,努力和我保持一段距離. 欣妍平時沒有隨身帶避孕套的習慣,想來他們也來不及為這種即興的野合去購買. 我悻悻地想如果她肯象平時為我吞精液那樣收大偉的貨,其實也未必是壞事,總比射在她下體裏要好。

  「我還沒問你呢,剛才美瑩到底是怎麼脫身的?」

  欣妍一進家門就迫不及待地問我。

  「哦,後來男孩自己承認說撿到了美瑩的絲襪,躲在試衣間裏打手槍。」
  「是嗎?他們也信了?」

  「這有什麼不信的?」

  「可他媽不是聽見美瑩和她兒子說話了嗎?」

  「可惜沒人信她了。也怪她自己傻,沒想起來調看一下監控錄像。剛才等你們時,我閑著沒事坐在哪兒看監控屏玩,發現那玩意兒把角角落落都覆蓋到了。
  現在的科技真是發達. 「

  我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,伸手拉著欣妍想讓她騎到我腿上。

  「哦,對啊……對啊……」

  欣妍在說兩個「對啊」之間停頓了一下,第一個應該是後怕男孩媽沒要求調看錄像,第二個不知是不是想到了她自己和大偉。她臉上倒沒有一絲慌張,卻把身體一轉和我並肩坐了下來。我伸手把她的裙子撩到大腿根,露出那條剛才還被大偉揣在口袋裏的淺粉紅內褲。

  「你不餓啊,我去做點吃的。」

  欣妍用手把裙子往下拉了拉按住邊緣,怕我真動手去剝她的內褲。

  「我還沒聞夠呢,剛才在試衣間裏半路被打斷了。」

  我嬉皮笑臉地說道。

  「有什麼好聞的,天這麼熱都有味兒了。」

  「我就是要聞你那個味兒。快點,快把內褲脫下來賜給俺吧。是你自己來,還是讓我動手呢?」

  「哎呀,不能再助長你這種變態行為了。我先去快快地沖個澡,馬上就給你做點吃的。」

  見我真要伸手到她裙子裏,欣妍一下子站起了身,一臉往日那種從容地說道。
  如果此刻她內褲襠裏沒有精斑,為何要試圖掩飾呢?剛才竟然還傻乎乎地認為,在無套的情況下她會拒絕內射。我心裏忽然沖動起來,想把在監控畫面裏看見的事問個明白。

  看著她轉眼消失在衛生間門後,那些話被我強咽下了肚子。我點起了一根煙,深吸了一口,然後和著滿肺的濁氣一起吐了出來。不知為何她正在消滅證據的念頭固執得揮也揮不去。

  才短短一天時間不到,我就開始覺得自己不太認識她了。真沒想到女人一旦亂性會發生如此大的變化。

  對昨晚所發生的事件,我越來越感到背後有著某種不可告人的算計。難道是欣妍因臨近三十如狼而性欲高漲,想主動找尋和其他男人發生關系的機會?還是她早已出過軌,並陷入了一種混亂的欲望而不可自拔,想把我也帶入其中來掩飾她的失足?

  唯一說不通的就是我為何會誤奸美瑩。即使是有預謀,這種事也不是輕易能被人控制的。那些照片雖然能讓人產生猜疑加嫉恨,可並不是每一個人都會采取我那種極端行動。況且我本來是跟欣妍說不出席婚禮的,在宴會上也一直避免被她看見。即使有同謀者給她通風報信,可他們如何能確定已經出了酒店大門的我一定會去新房?

  一回想剛才看到欣妍和大偉在監控畫面中的一幕,心潮重新湧動的我又點起了一只煙。老實說我當時的心情很復雜,除了親眼目睹所產生的震驚之外,無法否認有一種難以名狀的情緒. 這種情緒跟旁觀美瑩在保安室受辱很相似,明明是自己的女人被暴露於他人和被其他男人占有,可憤慨的程度卻遠遠及不上讓人難以啟齒的興奮.

  我不得不承認從昨晚美瑩到我家開始,我確實嘗試了很多以前連想也不曾想過的刺激。代價也是顯而易見的,那就是欣妍也得被別的男人占有。

 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換妻?對於這種事,我原來一向認為它很遙遠. 雖然我能理解新鮮感對人類的誘惑,可對於已經擁有了女神級老婆的我來說,拿欣妍去交換任何女人,都是便宜了其他男人。

  「怎麼抽了那麼多煙?」

  欣妍從衛生間裏出來時,只在腋下裹著一條白色的浴巾。她對著充滿煙霧的客廳皺起眉頭,手裏拿著那條洗了的淺粉色內褲往陽臺走去。她以前也有洗完澡順手把內褲洗了的習慣,特別是在夏天。

  餐桌上很快擺上了三個熱氣騰騰的盤子,都是我愛吃的時令家常菜。

  「冰箱裏有啤酒,快幫著拿一下。」

  聽到欣妍的召喚,我從沙發上起身進了廚房,看見她剛盛好了兩碗米飯。
  我從冰箱裏剛拿好啤酒,手端兩碗米飯,指間夹著筷子的欣妍正好經過我身後狹窄的地方。我故意往後退了一小步,把她擠在了墻上。

  「幹嘛,討厭……」

  欣妍嘟起了性感的紅唇,嬌罵了一聲。

  一瞬間那個居家的少婦又回到了我的眼前。我扭頭在她臉頰上飛快地親了一下,嘗到了她因剛才的勞作而重新滲出的汗水。雖然鹹鹹的,卻勝似世上任何甘露。

  等我稍挪了一下身體,欣妍立刻扭動著從我和墻之間擠了出去。我跟上去用一個啤酒瓶的嘴撩起了她浴巾的下擺,往那肥美的臀縫裏一插。欣妍立刻被冰得往前一小跳,嘴裏又嬌罵了一句「討厭」。我用酒瓶頂著她的臀縫,一直跟她走到餐桌前。剛放下飯碗的她被我用酒瓶頂在餐桌的邊緣,嘴裏來了一句,「吃飯了,還不老實。」

  我把那瓶啤酒從她臀間抽出放在桌上,騰出手到她臀縫裏摸到那個細密的菊門涼涼的。

  「涼不涼快?」

  「還別說,真挺涼快的。」

  見我又象以前那樣用這些小動作挑逗她,欣妍很滿意地說道。

  「那就再給你涼快一下。」

  我說著拿另一個啤酒瓶塞了進去。欣妍把手撐在餐桌上,往後挺起了赤裸的屁股,把密實的臀縫打開了一些。

  「就冰一下那裏,別,別碰小妹妹,要生病的。」

  我剛想拿瓶嘴在她微張開的胯間前後掃動一下,欣妍立刻嬌滴滴地提醒道。
  我其實挺喜歡用「那裏」和「小妹妹」代指自己隱私部位的欣妍,讓她瞬間重回了良家少婦的形象。

  「哎,你真聰明。以後夏天你就幫我這樣冰一下,真管用呢。」

  我把第二瓶啤酒從她胯間抽出時,欣妍扭身在我臉頰上「啵」地狠狠親了一下。

  「我去洗一下瓶子。」

  欣妍把那碗份量比較多的飯放到了我面前,伸手要抓桌上的啤酒瓶。

  「不用洗。」

  我一把擋開她的胳膊,拿起一瓶咬住瓶蓋,用牙「咯嘣」一下給起開了。
  「不衛生,臟呢。」

  「有什麼臟的,你身上哪兒都是香的。」

  「瞎說,就你聞著香。」

  欣妍說著夾了一筷子番茄炒蛋放到我的飯上,才挨著我坐下。

  「來,老婆我們先幹一杯吧。」

  說完我拿起面前倒好的一杯啤酒,一仰脖喝幹了。

  「全喝了?」

  「對,幹了。」

  我看著欣妍拿起自己那杯酒,先淺呡了幾口,然後在我目光不斷的鼓勵下,分了幾大口喝完了。

  「來來,趕緊吃口菜。」

  看著欣妍皺著秀面,不停地用手輕撫著自己白皙的胸口,我趕緊夾了一筷子她最喜歡吃的青椒炒幹絲,直接送到了她嘴邊。

  「你也快吃吧,菜都快涼了。」

  欣妍一邊文雅地咀嚼著,一邊招呼著我。

  我忽然很陶醉於這種日常的氣氛,就著大口冰爽的啤酒,大口地吃起菜來。
  不一會兒一瓶啤酒就喝完了,我於是拿起第二瓶又用牙咬開了。

  「你看你,老這麼不愛護牙齒. 」

  欣妍嗔怒地說著,伸手在我胳膊上輕拍了一下。

  「哎,這第二瓶我想加點味道。」

  「加什麼味道?」

  「來來,你躺下。」

  我指揮著一臉疑惑的欣妍把腰墊在椅座上仰躺下,讓胯部懸空伸出。她用胳膊吃力地拉著椅背,看著我撩開她浴巾的下擺,分開她的雙腿,然後從桌上拿起了酒瓶和空杯子。

  琥珀色的液體緩緩灑在欣妍的芳草地上,沖刷著從幽谷裏探出的峋石而下,註入接在她臀下的杯中。一些啤酒被一縷縷濕透的芳草引著滴到了地上。

  「你不如去把毛剃了吧。」

  「我看你比以前還會玩了。你想讓我象美瑩那樣剃個禿瓢啊。」

  欣妍咯咯地笑著,也不管剛才還說過「小妹妹」怕冰。

  當她提到美瑩時,我臉色一凜,但很快被我掩飾住了。

  「這算加的什麼味兒啊。我看你真是不怕臟. 」

  「酒精消過毒還臟啥。」

  我還沒說完就停下了手中的動作,欣妍的笑意也一下子凝結在臉上。她馬上並起了雙腿坐起身,伸手將浴巾下擺拉好。我一把將酒瓶和杯子墩在了桌子上。
  四目交匯之際讓人能感到電光石火的逼人氣氛。欣妍的秀目裏先閃現著疑問,接著是不解,最後充滿了委屈。

  「你等下打個電話讓美瑩別再來了。」

  我冷冷地看著她,說完話徑自往客廳的沙發走去,生怕自己又被她的委屈融化了。

  「為什麼?!你不是也喜歡她的嗎?」

  欣妍在我身後提高音量說道。

  「不為什麼. 因為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!」

  「什麼,什麼?免費的午餐……」

  「對!我從來不相信有天上掉餡餅的事。」

  「那你想不想知道為何天上會掉美瑩這個大餡餅?」

  「我不想知道!」

  我心想不就是想告訴我那是你的功勞嗎?從美瑩現在對我的熱乎勁來看,我和她之間那層東西其實比窗戶紙還薄,說不定哪天她就自己投懷送抱了,根本用不著拿你所謂的犧牲來交換. 其實女人在這種事上能有什麼犧牲,就象用過的馬桶「嘩啦」沖一下,誰知道之前是誰拉的,拉了些啥。所以我剛才說給她消消毒有錯嗎?幹嘛還偏裝著不知道自己經臟了。

  餐桌那邊的欣妍拿起了手機猶豫著,然後在上面滑動了幾下。

  「我有一些視頻……」

  「什麼視頻?」

  「昨晚在新房裏錄的……」

  欣妍只說了半句,可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。

  「我沒興趣!」

  雖然嘴上拒絕著,可我心裏撲通撲通跳得厲害,我知道一直等待的那個時刻來了。

  「可我希望你看一下……」

  欣妍站起身從容地走到沙發前,平靜地看了一會兒低頭坐著的我。她見我一直沒動,索性挨著我坐了下來,伸手摩挲著我露在短袖外的胳膊,把手機放在了我大腿上。我看了一眼那個屏幕亮著的手機,遲疑著是否要拿起它。和欣妍目光再次交匯時,她揚了揚眉毛似乎在鼓勵我。我下狠心般地拿起了手機時,欣妍挽住了我的胳膊,臻首輕靠在了我肩膀上。

  屏幕上是一個待播放視屏的靜止畫面。我深吸了一口氣,點了一下播放鍵.
  稍微有些抖動的畫面中,美瑩從床上站起身,牽起欣妍的手,輕輕搖了兩下。
  欣妍象忽然醒過來似的僵直地下了床,跟在美瑩的身後踉蹌地走到圍著茶幾或站或坐的男人面前。

  「杜飛,開始錄了嗎?」

  剛站定的欣妍仰頭目視虛無的前方,嘆了一口氣問道。

  「嗯,開始了。」

  畫面外傳來的是杜飛的聲音。

  「啪」一聲脆響,讓畫面裏的人和正觀看視頻的我都一個激靈.

  毫無準備的欣妍看著忽然變色的閨密,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。

  「看什麼看,你這個騷貨,我早看不慣你了!就你聰明,上大學時你比我聰明,現在這種情況你還耍聰明。還要錄像!我叫你耍聰明,我叫你耍!」

  美瑩說著掄起胳膊左右開弓,對著欣妍嬌美的臉龐狠狠地連著扇了十幾下,直到她臉上布滿了紅手印。

  美瑩的話讓我心頭一顫,不知道這是她現編出來的詞,還是一直以來真實想法的爆發.

  美瑩停下手,因為情緒激動渾身有點止不住地顫抖。經歷了一輪劈頭蓋臉的耳光,欣妍的頭發淩亂了。她深吸了幾口氣想控制住同樣在顫抖的身體,臉上卻沒有了剛才的驚慌。

  看到這裏欣妍伸手點了一下暫停鍵. 她仰臉看著我驚愕的表情,伸手輕輕摩挲著我的臉頰.

  「你真準備好了嗎?」

  欣妍輕聲問道。她見我點了點頭,才按下了播放鍵.

  屋裏的男人們此時一片安靜. 看著女人的身體在布料下微微顫抖的樣子,我想男人們此刻肯定都等不急將那件薄薄的襯裙除之而後快。

  「你這個騷貨,我要扒了你。」

  美瑩這聲姣叫肯定讓所有旁觀者心底忍不住喝起彩。她的手沒有伸向欣妍襯裙的肩帶,卻是從胸口V領處撕開了絲質的布料。連撕帶扯中欣妍身上的襯裙給扒了,動作是那麼的淩厲和一氣呵成。妻子沒怎麼反抗,襯裙離開身體時,淡紫色的無肩胸罩下露出了大半個白皙的酥胸,下身那條同色的蕾絲三角內褲緊貼在肌膚上,勾勒出小腹下飽滿的肉丘。

  「我不想讓你再看了。」

  欣妍再次按下了暫停鍵,一頭撲到我懷裏. 當她的手無意中碰到我堅硬的下體時,欣妍揚起臉審視起我臉上的表情。

  「你知道美瑩等下要幹什麼嗎……」

  「是不是扒了你的胸罩……」

  我喉嚨緊得說不下去了。再次按下播放鍵時,欣妍把滾燙的臉埋到了我胸口。
  「我叫你還擋!」

  視頻中欣妍本能地伸手擋住自己的胸部,氣呼呼的美瑩幾下扯掉了她的胸罩。
  「別,別,美瑩,不要這樣……」

  欣妍慌亂地用胳膊壓住那對亂晃的水滴奶。

  「擋什麼擋,你上學那會兒不是老顯擺你男朋友喜歡這對騷奶嗎?還不拿出來給大家看看啊。」

  美瑩剛把她的雙手使勁扒拉開,欣妍又固執地架起了胳膊,換來的是一個響亮的耳光。這樣反復幾次,直到欣妍的波浪長發一片淩亂,她只好垂下手面無表情地看著美瑩。

  妻子的乳房毫無遮擋地暴露在所有人的眼前,我「咕咚」一聲吞了一下口水。
  「呦,還這麼水嫩啊,快瞧這兒,這兒,還透著青色的筋脈呢。這些年騷奶倒長大了不少,看來你家那口子沒少搓它們吧。哈哈。」

  欣妍仍然保持著婷婷玉立的站姿,那纖腰和上臀構成的完美S形象是一個梨頸,下臀和腿髖那一段是最肥美的梨肚。現在妻子的全身只剩一條淺紫色蕾絲內褲,將女人最充滿生命力的所在勉強包裹住,權讓這具身體的主人還不至於羞恥到極限。燈光下那身白皙緊致的肌膚充滿了透明感。

  「真是個騷貨,看看那對騷奶頭挺起來了呢!」

  美瑩指著妻子逐漸蔓延開的乳暈,那上面原本筍尖般的乳頭已悄悄地昂立了起來。

  「你們都好好看看啊,公司的頭號大美女欣妍,現在露奶給你們發福利了。
  我猜你們早用下流的眼光無數次扒過她了吧,這身皮囊長得是不是比你們想得還騷?「

  這一連串奚落沖著無助的欣妍而去,讓在場的男人們大開眼界,連我都沒想到美瑩還有這個口才。赤裸著上身的女性站在周圍那些衣冠楚楚的男人們面前,形成了一種怪異的氣氛。房間裏再次一片寂靜,我知道男人們此時都盯著那條無辜的淺紫色蕾絲內褲。

  美瑩不急不忙地繞著欣妍走了一圈,似乎在故意吊旁觀者的胃口。

  「不行,不行……」

  我懷中的欣妍忽然伸手要把手機拿回去,被我抓住她的手按了回去。視頻繼續播放著,欣妍開始用手慢慢搓著我褲襠裏逐漸變大的輪廓。

  「騷貨,還穿著這個幹嘛,不嫌一會兒麻煩啊。」

  在大家贊許的目光下,美瑩越來越起勁。她的手指捏住欣妍蕾絲內褲的腰時,我接連咽了幾下口水。

  「不要,不要,美瑩,不行,你不能這樣,我不行,真的不行……」

  欣妍趕緊用雙手提住褲腰。美瑩開始往下用力時,欣妍更用力地往上拉,結果把肉丘上的鮑魚線清楚地勒了出來,還振得胸口那對肉球不停地亂顫。

  「呦,才開始就受不了了,一會兒還有你好看呢。不行早點出聲,免得遭了罪,堅持不到最後,也全是白搭。」

  「不是,不是,美瑩,我怕我不行……」

  「行不行,現在不是你說了算!你放不放手?!」

  美瑩說完放開欣妍的褲腰,掄起胳膊「啪」的一聲耳光打得欣妍一個趔趄。
  等欣妍重新站好時,臉憋得通紅,乳頭比剛才更翹了。妻子在眾目睽睽之下緩緩地垂下了雙手,我所希望的強扒並沒有出現.

  「別忘了,我可是在幫你哦。」

  美瑩說完得意地咬著嘴唇,伸手插進了欣妍身上唯一那條內褲的腰。她用手撐住褲腰,順著欣妍的髖部慢慢往下滑,露出瑩潤的小腹時,她故意停了一下。
  「註意看啊,馬上要露毛了。猜猜咱公司大美人的屄毛長啥樣,是多還是少?」
  沒想到快要暴露期盼已久的女性體毛時,美瑩忽然賣起了關子。

  「我看欣妍身體挺健康的,我猜她屄毛比較多,比較濃密。」

  「誰說的,剛才褲襠那兒透的那片黑色面積不大,我猜她屄毛少,但也不是白虎。」

  「我看是個大三角……」

  「不對,應該是仁丹胡……」

  「美瑩,快給大家揭曉吧。」

  大家七嘴八舌地議論起覆蓋妻子身體最私密處的體毛,被肖總揮了揮手打斷了。

  褲腰上露出第一縷油黑的體毛時,美瑩故意反復上下拉了幾次,再慢慢往下一直褪到那倒三角的盡頭.

  「看看咱們這女神的屄毛,竟然是黑森林級的啊。看看有幾個人猜對的。」
  美瑩說完也不管男人們嘰嘰喳喳的議論,繼續緩緩往下褪那條淺紫色蕾絲內褲,當它夾在欣妍腿間完全上下顛倒時,襠的部分還貼在軀幹的最底部……
  「你看,這還粘上了。是不是出騷水了。」

  美瑩「撲哧」一聲笑了出來。欣妍慌張地把並在一起的腿分開了一些,似乎想放開被夾住的褲襠. 沒想到那塊布料真的是粘在了那些肉上不肯分開,把她一下子羞得滿臉通紅.

  「哎呀,怎麼粘得那麼緊. 騷屄流的水也不一樣啊,比膠水還粘。得用這麼大的力氣才扯開呢。」

  美瑩裝著用很大的力氣往下一拉,那褲襠竟然先被扯長了一些,才往下彈離了肉體. 欣妍趕緊低下了頭,象是要在地上找個縫鉆進去。

  鏡頭裏淺紫色的內褲被一下子扒到膝蓋以下,我緊張得幾乎不能拿穩手機.在美瑩的指揮下,妻子交替提起雙腳,讓那片最後的遮羞布徹底離開了她的身體。美瑩用指尖勾著卷成一團的女性內褲,故意在欣妍面前晃動了幾下,象要顯示著她對欣妍身體的絕對權威,之後充滿鄙夷地狠狠扔到地下。

  女性小腹上那叢烏黑油亮的毛發,在燈光下和白皙無暇的肌膚形成強烈的對比,象是在譏笑我前段時間的猜忌和昨晚的魯莽。不知為何我忽然為美瑩不夠老道而感到遺憾,娘們之間的這種侮辱應該更潑辣一點,比如將欣妍內褲的那塊地方亮給大家。經過一整天再加上之前的胡鬧,那裏一定沾滿了女人體液令人羞恥的汙跡.

  趴在我腹部的欣妍已經解開了我的腰帶,開始把我的內外褲一起剝下來。
  手機屏幕上的欣妍微彎著一條腿,把一個膝蓋輕靠在另一條腿上,想盡可能地把那片芳草地收藏起來,而我的下體正好失去了束縛一躍而出。欣妍繼續把我的內外褲從腳上褪了出來,讓我的下身完全赤裸。

  「看你這騷貨,還沒人動你,奶頭就硬得能掛瓶醬油了。是不是想爽了?」
  手中繼續播放的視頻裏,美瑩伸手對著欣妍豐滿的雙乳左右開弓扇了起來,把那對渾圓的乳球打得左右亂滾,很快上面就布滿了紅手印。美瑩覺得還不過癮,猛地用手指同時捏住兩個乳頭甩動起來。措不及防的欣妍先是皺起了秀美的五官,卻克制著沒有呻吟出來,不一會兒腹肌明顯地振動了幾下。

  「好大啊………」

  把臉枕在我腹部的欣妍,專註地看著我那根已經勃成巨物的東西。

  「我靠,美瑩真厲害。」

  視頻中不知是誰說了一句,似乎在慫恿剛松開手的美瑩繼續發揮.

  「爽夠了嗎?給我蹲下!」

  誰都知道讓一個下身赤裸的女性蹲下意味著什麼,而且作為女人的美瑩應該更清楚,因為身體的構造,女性采用蹲姿時隱私處會不雅地向前露出。

  其實完全可以對這種過份的要求提出抗議. 我這麼想著的時候,懷中的欣妍已經把那根東西擼開,慢慢套弄起來。

  「不行,美瑩,別讓我那樣,好嗎……」

  「怎麼不行,快點!」

  「那樣,那樣都看見了……不行,不行……」

  「呦,什麼不行?!都讓人等了這麼半天了,不讓大家看看長什麼樣怎麼行?
  再說我也沒看過公司頭號大美人屄長什麼樣呢。還不快點,想等我再抽你啊!「

  鏡頭裏的欣妍終於緩緩蹲下時身體止不住地發抖。她的雙腿完全折疊時,大腿和臀部顯得更加豐滿和圓潤。雖然盡量把那對白潔的膝蓋靠到一起,可妻子大腿間還是有一個鵝蛋大小的橢圓空隙。透過腳踝間向前露出的黑色毛發中,隱約可見一些深色的肉體令人羞恥地垂出體外。

  我從來沒有見過欣妍這樣蹲著,她平時給我口交時寧願跪著,也不願用這種不太雅觀的蹲姿。

  欣妍此時加快了手中的動作,不時地刺激著那脹得黑紅的頭部。

  「夾什麼夾,還不快把騷屄亮出,讓大家看看女神那玩意兒長得什麼騷樣。」
  欣妍呆滯的臉上略一遲疑,似乎沒有反應過來美瑩想讓她幹啥。我不但明白美瑩的意思,甚至一直在等待這一刻。

  「他媽的,還裝,還想和大學裏一樣裝清純啊。把腿分開,騷貨!」

  畫面裏欣妍又挨了美瑩一下響亮的耳光。

  「快把腿分開,是不是長太醜怕讓人看啊。」

  視頻裏傳來美瑩繼續侮辱妻子的話語.

  懷中的欣妍伸手到腋下拉開了浴巾,把它從身下抽出後一揚手扔到了地上。
  我把一絲不掛的欣妍摟在懷裏,畫面上她赤裸的臀部剛好挨了美瑩一腳,才用手扶著自己的膝蓋分開大腿,身體的抖動讓她幾乎蹲不穩。

  「哦,我,我……覺得自己好丟臉啊……那裏讓人看見了……還,還都是我認識的人……」

  欣妍把滾燙的臉貼在我的胸口,攥住我器官的手套弄得越來越快。

  「腿張大點,瞧你那毛呼啦嘰的誰看得清啊。自己用手分開,難道還想老娘給你分啊?!」

  視頻裏美瑩繼續著更過份的要求。女性最私密的局部已經毫無遮掩,連那裏面的長相都不放過. 這簡直是太過份了。我的喉頭滾動著。

  鏡頭裏的欣妍輕嘆了一口氣,真的伸手到胯間分開了自己。我感到一陣眩目,這種非自然的暴露看起來確實太過度了。

  「我讓你分毛的,誰讓你分肉的。醜死人了!」

  美瑩忍不住咯咯笑起來。欣妍的臉上卻出人意料地平靜,對美瑩的譏笑充耳不聞。

  「美瑩是個混蛋!」

  我懷裏的欣妍嬌罵了一聲,只見她伸了一只手到自己胯間揉弄起來。

  男人們此時興奮到了極點,一片嗡嗡聲地交頭接耳議論著。譚輝的位置不好,索性走到欣妍跟前,彎下腰仔細地欣賞起來。

  「剛才潑了點酒,想幫你擦擦都不肯。這會兒連屄屄都讓我看了。哈哈,別怪我造化好,只怪你人品差。」

  「還是蝴蝶屄,顏色給肏得還不算太深。屄毛又黑又長,性欲肯定強。」
  吳波也湊上來指著欣妍的私密處,滿嘴臟話地評頭評足。

  「啊~ ……啊~ ……」

  聽著視屏裏自己的私密處被男人們用下流的詞語描述著,我懷裏的欣妍一邊快速地揉著自己的花蒂,一邊輕聲呻吟起來。

  「我,我覺得自己,自己像個動物……被,被一群男野獸圍,圍觀著……取,取樂……啊,啊……不要……不要……唔~ 」

  「那你這個女野獸為何不跑呢?」

  「我,我沒處跑,沒,沒處躲……只好,只好讓他們,他們看,看我的屄…
  …啊,啊……騷,騷屄……被,被看到了……不,不要……不要……啊~ ……「

  鏡頭裏男人們象是在欣賞即將品嘗的獵物,圍著欣妍或站或蹲。有人忍不住開始動手動腳伸手撫摸欣妍的肩膀,還有人輕掐她的胳膊。每一次的身體接觸都讓天性愛幹凈的欣妍渾身一凜,忽然她「啊」地尖叫了一聲並攏了腿,緊緊地夾起來。原來是吳波伸手從後面摸了一把妻子的胯間.

  「有水了,真騷啊。」

  吳波把手指伸到鼻尖肆意地嗅著。

  「我出,出水了……」

  欣妍伸手把沾滿水的手指伸到我眼前,讓我一口把那幾根手指含到嘴裏,品嘗起那股鹹腥。

  「哎,君子不動手。」

  視頻裏大剛用胳膊肘捅了一下吳波說道。

  「你別裝假正經,我去跟張梅說你剛才看得那個仔細,她一準收拾你。」
  吳波一臉壞笑,對剛才饒有興味地彎腰盯著欣妍胯間看的大剛說道。張梅是大剛的老婆,她也是大偉他們的同學.

  「水都流出線來了,哈哈」

  不知誰怪叫了一聲。此時鏡頭竟然拉近了欣妍的胯間,分開的皺肉間真的掛出一線透明的液體,在空中懸了好一會兒才滴到地上。女性體液的張力真是厲害,讓我不禁回想起大偉鬧我們洞房時拔絲的那一出。我忽然想起了錄像的人是杜飛,心裏罵著這家夥怎麼也這麼過份,偏這個時候來個特寫,早知道昨晚就該把若欣給肏了。

  我放下手機把欣妍放倒在沙發上,把她的腿捧起大大地分開. 那朵在視頻裏正被一眾男人觀賞的雌肉對著窗口的方向,下午明亮的陽光灑滿了那原本隱秘的所在。我用手擠著那個沾滿露水含苞待放的花心,讓它羞澀的小尖一點點地鉆出來。

  茶幾上的手機還在繼續播放著,裏面不斷傳來各種下流的對話和放肆的怪笑,刺激著我不斷加快加重指尖的動作。欣妍的胯部開始上下擺動,不停地重復著收避和迎挺的動作。她呻吟的嗓音開始變得沙啞時,堅持著一次很長時間的挺出。
  「夾什麼夾,繼續蹲好!等會兒還不是要張開給人肏. 」

  美瑩的話語從手機那裏傳來,讓我忽然心思一亂,手上的動作也跟著停止了。
  「啊………啊……唔……」

  在亢奮的呻吟聲中,欣妍泛濫的胯部瞬間抖動了幾下,大腿的根筋繃成從未有過的緊張狀。

  我伸手從茶幾上拿起手機,視頻中欣妍還是用那種不雅的姿勢蹲著,美瑩正用手拍打著她的後腦勺,讓她保持好姿勢繼續給男人們觀賞.

  之前的視頻讓我還以為欣妍用當眾被美瑩侮辱來抵償了我的過錯,可剛才美瑩的那句「給人肏」,加上昨晚那漫長的將近兩個小時,霎那間將我的這個想法擊得粉碎。

  「欣妍,平時看你風輕雲淡的樣子,真沒想到你意誌還如此堅定,堪當大任啊。」

  肖總伸手在欣妍光潔的肩頭上摩挲,他一本正經的贊揚立刻打破了有些壓抑的氣氛,引來了一些吃吃的笑聲。

  「我也沒想到美瑩對付人還有這兩下子,我覺得咱廠下次提拔人事科幹,非你莫屬啊。」

  大剛也學著肖總的口吻誇起了美瑩。

  「好了,好了,現在進入正題吧。美瑩你幫著扶一下她上床。」

  大偉說著示意大家一起跟著欣妍和美瑩往床前走去。

  「對不起,我也是沒辦法。」

  在欣妍上床前,美瑩一把摟住身體僵硬的她。

  「沒事的。」

  欣妍略一錯愕,接著莞爾一笑輕輕推開了美瑩。

  「要不,我幫你把眼罩戴上。」

  美瑩關切地問道。正邁腿上床的欣妍,回頭對美瑩友好地笑了一下,似有似无地搖了搖頭.

  「那我把這幾盞大燈給關了把。」美瑩善解人意地關上了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,只留下夜燈,床頭燈和落地燈。房間裏一下子沒那麼炫亮了,卻產生了一種出人意料的曖昧效果。

  這段視屏到此結束,我頹然地垂下手機. 從昨晚重新見到欣妍開始,我之所以一直忍著沒有提出各種問題,就是因為不想心裏尚存的一線希望破滅。

  想起昨天之前我和欣妍那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生活,我扭頭看了一眼還是半下午的窗外。正對窗口的那個陽臺上,一個少婦正在晾曬著衣服。微風把一縷剛洗過的頭發吹貼在她的前額,將她身上的睡袍蓬成了腰鼓的型狀。在白熾的陽光中,她臉上的皮膚和身上的衣料閃著半透明的質感。樓下偶爾傳來鄰裏打招呼的聲音,還有小孩的嬉笑打鬧. 有人正大聲爭執,有人正呼朋喚友。

  這是一個多麼平常的夏日午後,平常得會讓人無端生出些對不平常的怨念。               

              (21)逆襲

  在長沙發的另一頭,坐起了身的欣妍彎起雙腿側放在沙發上,把雙膝朝著我並在一起。從窗外吹來的風撥亂了她額前的頭發,拂過她鼻尖和額角微滲的汗珠。
  她那空靈的目光仿佛沈浸在過去,又像是憧憬未來,簡直活脫脫是長堤公園海邊巖石上的那尊美人魚.

  上大學的時候,每每午後享受完激烈的性愛,我們也喜歡這樣靜靜地坐著,一起聽著外面人世的熱鬧,來反尋內心的安寧。每次欣妍也是用這優雅的姿態,雙腿的盡頭正好蓋住了發際很低的芳草地,讓她看起來更象是用整塊無瑕的白璧雕琢成的。那晶透的明眸,妍嫵的秀面,生香的纖頸,小巧的鎖骨,玉琢的粉肩,潔嫩的藕臂,瑩潤的雪乳,嬌蠻的柳腰,盈腴的梨臀,頎長的璧腿,一身冰肌玉骨無處不是上天的傑作。

  雖沒有正式的山盟海誓,可我早已暗許要和她相守一生。不只是因為她絕倫的美貌,更因為她能攜我沐春風,踏秋葉,消炎夏,暖雪夜。

  不知道此刻的她是否還能找回那份寧靜,只知道我自己內心正暗湧難平。如果生活就此改變,結局是否能如人願。

  午後穿堂的清風拂過欣妍,帶著她特有的馨香從我兩脅穿過. 我正想開口打破沈默,放在大腿上的手機忽然一震,提示收到了一個消息。欣妍伸手越過我安寧的胯間拿起她的手機,指尖在我赤裸的肌膚上輕輕劃過.

  「差點忘了,馬上要有人來了。」

  欣妍低頭在手機上劃動了幾下,莞爾一笑說道。

  「美瑩不會這麽快回來吧。」

  「不是她。」

  「那會是誰?」

  「來了就知道了。」

  不一會兒門鈴忽然響了起來。欣妍趕緊起身把她的手機遞給了我。

  「等會如果你想讓來的人做任何事,就給這個微信發消息。」

  「什麽意思?」

  我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,滿臉疑惑地接過手機.

  「來不及解釋了,你趕緊先把衣服穿上。我進臥室了,你一個人來招呼吧。」
  等欣妍進了房間,我七手八腳地穿好衣服,連蹦帶跳地沖到門後。通過貓眼看見門外是一個年輕女性變型的身影,我心裏忍不住「咚咚」地跳了起來。
  「這是欣妍家嗎?」

  女人被我猛然打開的門嚇了一條,往後倒退了一小步才開口問道。

  「對啊,請問你是……呦,這不是金秘書嗎嘛,快請進,快請進. 」
  來者穿著一身金底色銀灰豎條的過膝連衣裙,絲滑的面料被一根金色的細皮帶束在腰間. 她腿上穿著一雙淺灰色的絲襪,腳上是一雙金色的高跟鞋。
  此人是肖總的秘書,叫金菲倩。早就聽欣妍說她在公司裏算得上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,雖然只是狐假虎威,卻十分傲氣。我忙不迭地把她讓進了房間,引著她到客廳,客氣地招呼她坐下。

  她先環顧了一下房間,款款地走到茶幾前,選了一張單人沙發坐下時,猛地飄來一陣濃郁的香水味。我識趣地往後退了一步,和她隔開一段距離坐到長沙發上。

  之前因為那單被大偉忽悠了的銷售,我和她有過幾面之交,知道她比我們大幾歲,應該三十出頭了。她還留著一貫的齊腮短發,看起來很幹練。

  「欣妍在家嗎?」

  金秘書翕動著薄薄的嘴唇問道,她那雙還算漂亮的眼睛總讓人覺得不太友好。
  「哦,她有事出去了。請問您找她有什麽事嗎?」

  「這樣啊。其實也沒什麽事。我這裏有一份文件,肖總讓我拿給她。」
  她說著從隨身的包裏拿出一個信封放到茶幾上。

  「是什麽要緊文件,是不是很急,周末還特地拿過來?要不我打個電話讓她趕緊趕回來。」

  「那倒不必。不如你看一下,幫她簽收一下,這樣我就不用等她了。」
  金秘書說完無聊地整理了一下蓋在膝頭上的裙擺.

  我打開沒有封口的信封,從裏面抽出兩張紙。展開一看一張是用欣妍他們單位的公函紙打印的任職通知,另一張是文件簽收表。任職通知上寫著欣妍從下周一調動工作到集團銷售部,任經理助理兼某類成套設備的采購主辦.

  我心裏一驚,這可是欣妍他們單位最有油水的職位,照說怎麽也輪不到她啊。
 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?難道和昨晚發生的事情有關?我忽然想起欣妍剛才說如果想讓來者,也就是眼前這位金秘書做任何事,只要往手機上那個微信發消息就行。

  這又是什麽意思?我該讓這個金秘書做什麽呢?這個狗眼看人低的女人真會聽我的擺布?

  「這麽重大的事,我怎麽沒聽欣妍說過. 要不我這就發個微信問一下她。」
  我沒說完就拿起了欣妍留在茶幾上的手機,屏幕上打開著和一個叫「瀟瀟灑灑」的對話界面。坐在斜對面的金秘書看了一眼開著的窗戶,一貫養尊處優的她可能嫌房間裏沒開空調,有點不耐煩地用手扇起了風.

  「讓她把腰帶解了。」

  我略微思索了一下,在屏幕上快速地輸入著。按完發送鍵之後,我朝金秘書討好地笑了一下。沒想到她卻瞪了我一眼,然後把那張保養得白滑緊致的臉扭到一邊,裝著打量起我們家的陳設.

  不一會兒從她那邊傳來一聲手機進信息的提示音,她故作優雅地伸手到包裏拿出了手機. 只見她剛用手劃動了幾下,臉上立刻露出了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。
  她皺著眉快速地輸入起來,然後恨恨地按了一下發送鍵,騰的一聲站起身,徑自往門口走去。剛摸到門把手,她手中的手機又響了一下。她拿起只看了一眼就懊喪地垂下了手機. 金秘書背對著我站了幾秒鐘,忽然一轉身滿臉堆笑朝我走了回來。

  「哎呀,我有點渴,你家有什麽喝的嗎?」

  「您怎麽不早說,我這就給您拿罐飲料。」

  看著她重新坐下,我趕緊起身到廚房的冰箱裏拿了一罐飲料出來。等回到茶幾前,我一眼看見上面放著那根金色的腰帶。

  「今天好熱啊。」

  金秘書擠著笑臉接過飲料,自己打開喝了一口。解去了腰帶後,本來蓬在腰腹處的連衣裙垂貼到她身上,立刻顯出了那令人垂涎的驕人上圍。

  「讓她把鞋脫了。」

  我覺得事情開始變得有趣,趕緊發送了第二條信息。很快金秘書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新進的信息後,當即楞在那裏.

  「今天真的好熱。」

  「是啊,是啊。這才六月份啊。」

  「我把鞋脫了涼快涼快,行嗎?」

  「行,行。」

  金秘書氣呼呼地把兩只鞋蹬掉,下意識地想站起身,可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只穿著絲襪的腳,整個身體只好又松了下來。

  雖然不是美腳和絲襪控,可那雙被絲襪包裹的秀足和美腿讓我心裏一蕩。隔著薄薄的絲襪,我發現她的腳型很好看,每個腳趾都長得很精致,不塗彩油的趾甲個個都珍珠般光潔。她的小腿很修長,淺灰色絲襪形成的明暗讓腿肚看起來格外緊致和圓潤。

  「欣妍不知道在忙什麽,怎麽到現在也不回微信。我再給她發一個。」
  我說著拿起手機又輸入起來。

  「讓她把絲襪脫了。」

  我這邊剛發出去,不一會兒那邊金秘書的手機就響了一聲。一臉不耐煩的她拿起來看了一眼,吃驚地張開了嘴半天才合上。

  「真不好意思,我想借你們家洗手間用一下。」

  金秘書眼睛一轉,馬上很得體地對我請求道。

  「哦,洗手間在那邊。別客氣。」

  金秘書站起身赤著腳往洗手間急匆匆地走去。我心想這混高層的女人畢竟不簡單,能有到洗手間脫絲襪的急智。

  「讓她回客廳脫絲襪. 」

  我特地等了一下才把這條信息發出去,心想就要讓你在裏面脫掉再穿上。洗手間裏面忽然傳來了「嗡嗡」的說話聲,肯定是她急起來跟那個「瀟瀟灑灑」直接通電話了。過了一會兒,金秘書才從洗手間裏出來。只見她臉頰緋紅,微低著頭急匆匆地走回沙發坐下。

  「今天真的好熱啊。」

  「是啊,是啊。這才六月份啊。」

  「我今天穿的這絲襪不知怎麽了特別熱。」

  「哦,是嗎。這我不太懂。」

  我心想這女人真不簡單,我還偏不給她遞臺階,看她怎麽自己脫絲襪.
  「我想把絲襪脫了,你不介意吧。」

  「啊?!哦,不介意,當然不介意。您隨意好了。」

  金秘書還沒等我說完,站起身背朝著我開始小心地撩起裙子。

  「呦,金秘書,要不您到洗手間去……」

  「不用,不用。」

  金秘書趕緊打斷了我,伸手到裙子裏面開始往下褪褲襪. 她急著把絲襪卷到小腿,剛想要把腳脫出來時,一下失去了重心摔在了地上。我趕緊起身走上去想攙扶,她卻理都不理我。只見平時頤指氣使慣了的金秘書氣鼓鼓地坐在地上,自顧自把那雙粉嫩的玉足從卷成一團的絲襪裏褪了出來。

  「讓她把內褲脫了。」

  我把剛才已經偷著打好的信息悄悄發了出去。

  金秘書剛站起身拂了拂身上的裙子,手機又響了起來。

  「有病!」

  金秘書剛看了一眼,就氣得對著手機叫道。她沖到沙發前氣急敗壞地蹬上高跟鞋,一把抄起茶幾上的腰帶,轉身走到她剛才摔倒的地方一彎腰撿起那團絲襪,頭也不回地走到門口一把拉開門沖了出去。

  「人走了?」

  欣妍的聲音從我背後傳來。我關好門回到茶幾前,朝著只穿著內衣的欣妍點了點頭.

  「她拿了個文件給你。」

  我伸手指了指茶幾上的那兩張紙。

  「肖總還算守信用。」

  欣妍一口氣看完那份文件後,嘴角微微一揚.

  「這是怎麽回事?」

  「你其實是想問這和昨晚的事有沒有關系吧?」

  欣妍說完自己坐到了沙發上,看著我欲言又止的表情。

  「哎,剛才金秘書怎麽樣。你都讓她做了哪些事。」

  欣妍見我沒馬上開口,就轉移了話題問起剛才發生的事。我繪聲繪色地把金秘書剛才解腰帶,脫鞋,脫絲襪的情況,逐一向欣妍講述了一遍。邊聽邊頻頻點頭的欣妍,最後聽到讓金秘書脫內褲把她給氣跑了,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。
  「這個」瀟瀟灑灑「就是肖總吧。」

  「對,算你聰明。剛才證明了她和肖總的關系確實不一般。」

  「那還用證明。那年因為那單設備銷售的事,才去了你們單位幾趟我就看出來了。」

  「可他之間超出上下級關系到什麽程度呢?」

  「男女之間一超出正常關系,還能往哪兒超,不就是那麽點事嗎?再說你瞎琢磨這些幹嘛?」

  「金秘書人長得好看,身材也好,又年輕,為何要委身於肖總這樣的半老頭子?」

  「這有什麽的,因為權力和金錢唄. 」

  欣妍似乎沒有聽我說話,自顧自在手機上鼓搗著。

  「我發個微信跟他說金秘書走了。他反問我金秘書有沒有脫內褲。這個老流氓。」

  說完她低著頭繼續輸入著。

  「我告訴她沒脫,連文件也沒簽收。」

  看著欣妍忙著和肖總一來一去在微信上聊著,我心中忽然生出一種莫名的惆悵。

  「他說他讓金秘書再回來。」

  「算了吧。這種事別太強迫了。」

  「可你不覺得挺好玩的嗎?象金秘書這樣的人,你見過她受人擺布是副什麽樣子嗎。」

  「欣妍,其實她受的並不是我們的擺布。再說如果你是為了讓我開心的話,那就大可不必了。」

  其實我想肖總肯定是誤以為金秘書剛才是和欣妍在一起。

  「接下來我要去的部門會常和她打交道。可我覺得金秘書老是一副狐假虎威的樣子,我好想殺殺她的威風. 不然她說不定會因為嫉妒而刁難我呢。」
  「如果是這樣的話,也不必太急啊。等你先和她相處一段時間,了解一下她的弱點,我再幫你一起對付她,好嗎?」

  「那你答應我,到時你一定要幫我啊。」

  「瞧你說的,你是我老婆,我不幫你幫誰?!」

  「那就好。不過一會兒還是有人要來我們家。」

  「一會兒不就是美瑩回來了嗎?」

  「美瑩,美瑩,你就滿腦子美瑩!剛才還一個勁的」讓美瑩別再來我們家了「,我真沒想到男人這麽會裝!」

  「欣妍,我就知道你會誤會。要不你真給美瑩打個電話讓她別回來了。」
  「真的,假的?我就怕越不讓她回來,小母狗越是起勁地回來呢。」

  欣妍說完見我一時語塞,立刻伸手拉著我的胳膊晃了晃。

  「要不我給你看昨晚的另一段視頻,讓你見識一下我是怎麽收拾她的,為什麽叫她小母狗。」

  欣妍得意地揮了揮手裏的手機. 她見一臉好奇的我伸手摟住她那滑不溜手的肩頭,飛快地找出了那個視屏按下了播放鍵.

  「杜飛,開始錄了嗎?」

  這是欣妍的畫外音。

  「嗯,錄了。」

  杜飛的畫外音傳來時,鏡頭始終對著站在床邊的美瑩和她身邊的那幾個男人。
  「好不好玩,美瑩?」

  「呦,那得問你了,剛才一直不都是你在玩嗎?」

  「那還想不想玩?」

  「嘿,還玩上癮了。你說還想怎麽玩,老娘今晚奉陪了。」

  「是嗎?那你給我把下面舔幹凈了。」

  「什麽,什麽?」

  剛才還一副老臉皮厚樣子的美瑩,一下子收住了臉上的笑容,象是沒聽懂似的一臉驚訝地反問道。

  「下面你不懂啊,那屄你總懂吧。過來把我的屄給舔幹凈,快點!」

  「騷貨,你他媽瘋了。再犯騷,我們立馬再輪你一遍!」

  大偉一把拉開結巴著說不出話來的美瑩,在鏡頭中指著這邊罵道。周圍的男人們都一言不發地旁觀著。

  「混蛋,我看你才瘋了吧!你們對我幹的好事,剛才都錄下來了,沒必要再提醒你吧。」

  「你跟我玩這個心眼?他媽的是你老公先強奸我們家美瑩的,也沒必要再提醒你吧。」

  「你有證據嗎?」

  「這,這,剛才他們都看見的,可以給我作證. 」

  「你再問問他們誰還給你作證. 」

  鏡頭中的男人們忽然紛紛往鏡頭外躲,有的還遮住了臉。

  「你,你……」

  大偉張口結舌起來。突然間他沖著鏡頭猛地伸出手來搶奪手機,畫面立刻變得一片混亂.

  「別動手,大偉,我警告你!杜翔你到我這邊來,看他們那個敢動!」
  「哥,你放心,咱哥倆對付他們這幾個慫人綽綽有余!」

  從激烈晃動的畫面外傳來杜飛兄弟的對話。我以前聽說過他們倆原來都是打架的高手,杜飛在中學裏因為爭風吃醋還收拾過大偉。

  「杜飛,你幫我打個電話報警吧。我看這事就這樣吧。」

  畫面外傳來欣妍一副無可奈何的說話聲。

  「哎呀,別傷和氣嘛。大偉,你看……」

  接著是肖總的說話聲,果不其然有一定社會地位的他頭一個著急了起來。
  「美瑩,輪奸可是罪加一等,你們大偉最起碼得進去10年吧。別忘了你也有份侮辱和猥褻婦女,你算算自己得進去幾年?」

  「欣妍,這哪裏怨我啊,我們不是閨密嘛?」

  畫面重新穩定下來時,美瑩正在給自己辯解,同時想軟化欣妍。

  「對啊,閨密,過來幫好姐妹把屄給舔幹凈了。快。」

  「不是,那個,那個,我從來沒……」

  「哎呦,誰從來都幹過啊,總有第一次的嘛。」

  「可,可我也是女人啊……」

  「女人怎麽了,是不是女人更嫌女人臟?這會再加上那堆男人的臟東西。對不對?!」

  美瑩一下子捂起臉就要往外跑。

  「杜飛,趕緊打電話,也省得我跟他們啰嗦了。」

  「大偉,你看,這怎麽辦……」

  譚輝擋在美瑩身前不讓她離開,一邊焦急地看著大偉。鏡頭外有人在說話,聽起來象是肖總在埋怨大偉。

  「你往哪兒跑,都是因為你而起!」

  急了眼的大偉一把拉住美瑩,把她往床前一推。

  「先把襯裙脫了。我都光著,母狗怎麽還穿著衣服。快!」

  「別,別這樣。欣妍,都怪我,都怪我們家大偉。不該那樣逼你和逸銘。是我錯了,我向你道歉。」

  美瑩顫著聲說了一大堆好話。

  「現在道歉管用嗎?剛才我還向你們道過謙呢!不是還這樣了?!」

  欣妍說完鼻子裏冷冷地哼了一聲。

  「那,那我們賠你錢,你說個數……」

  「賠錢?!以為自己有兩個臭錢了不起啊。再說你賠得起嗎?!別啰嗦了,不然我可要給他們發福利,讓他們來扒你了!」

  「這太傷和氣了,傷和氣嘛!」

  譚輝忽然出現在鏡頭裏,湊到了美瑩的身邊。有一只看上去象大偉的胳膊也伸進了鏡頭,想把譚輝拉開,卻被面無表情的他甩掉了。

  「你們別碰我,我不幹……」

  畫面裏的美瑩忽然又要往外跑,沒想到一堆胳膊立刻七手八腳地伸進鏡頭把她給壓制住了。譚輝更是用胳膊環箍在美瑩的胸口,用力之大把襯裙下那對傲人的肉峰都壓扁了。

  「給我扒了她,看她還往哪兒跑!」

  「你們別胡來啊!小心我……」

  大偉嘶啞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顫抖,連話還沒說完就在畫面外被人制止了。
  「別,別,不要啊……啊,放開我……你們這些流氓……」

  美瑩淒厲地慘叫著,身上那件單薄的襯裙成了受害者,立刻被七手八腳地撕開撕碎。她無助地用手想按住那些碎片,卻快不過那些每只都象在搶戰利品似的手。當露出大片白皙肉體時,那黑色的無肩胸罩立刻被抹了上去,被幾只手拽得象一根繩. 美瑩先試圖搶了一下,一看不行立刻又伸手捂住那對亂晃的豪乳。結果胸罩不知那裏被扯斷了,瞬間彈離了她的身體. 激烈掙紮中的美瑩一手護住胸前,一手拉著身上那條唯一的黑色內褲。可憐的內褲被她的手和男人們的手拉扯成了細細的「人」字,襠部深深地卡進了她身前光潔的肉縫中,最後有好幾處竟然被接連硬生生地扯斷了。

  美瑩剛開始還不停地狂叫著,「放開我,放開我……不要,不要……我求求你們………我求你們了……」,到後來只剩下一連聲「啊」的淒厲慘叫。

  男人們並沒放開眨眼間被扒得一絲不掛的美瑩,那一只只瘋狂的手順著她的腋下和小腹,插進她護著重點部位的胳膊和手下,抓緊時間對女性的各種嬌嫩部位,用各種手勢肆意侵害著。

  等美瑩終於被扔到床上時,本來刁蠻任性的她此刻看上去已經奄奄一息了。
  等趴在床上的她後背開始緩緩起伏時,欣妍伸過去一只腳把那顆顫巍巍的腦袋勾到了自己膝蓋間.

  「怎麽樣,美瑩,過癮吧!」

  「不要,不要,欣妍,我求你了……」

  美瑩仰起梨花帶雨的面龐,臉上貼著幾縷散開的發絲,她一邊緩著氣一邊低三下四地苦苦哀求道。

  「呦,才開始就受不了了,這才哪兒到哪兒啊。信不信我現在讓他們輪了你,肯定沒人反對。」

        欣妍學起了剛才美瑩侮辱她時的那副語氣

  「欣妍,欣妍,我的好姐妹,我求你了,你饒了我吧……」

  「饒了你可以,我可沒象你那麽狠心,不過要看你的表現了。快舔!」
  「我求你別讓我……」

  「你是嫌我臟吧。信不信我讓你馬上變得和我一樣臟!」

  「可我們是好姐妹啊……」

  「對,我們是好姐妹,所以我讓你在我們姐妹之間解決. 遇到這種事,那些臭男人們一個都靠不上,對不對?」

  聽欣妍這麽說,美瑩立刻甩動著腦袋左右尋找起來。她朝一個方向呆呆地望了一會兒,等聽到傳來幾下象是大偉的唉聲嘆氣,只好無奈地垂下了頭,用胳膊撐起身體往欣妍胯間爬去。

  「杜飛,你把她舔的樣子錄下來。」

  在欣妍的指揮下,晃動的鏡頭對準了美瑩慢慢俯下的頭,然後出現了她的臉和欣妍下體的特寫。

  美瑩剛把臉湊近點,立刻被惡心了一下,臉上的五官皺到了一起。她屏了一口氣,閉起眼伸出了舌頭,先試著碰了一下那裏的皮膚,卻又馬上縮了回去。
  「快點舔啊,這麽晚了,別讓大家都等著。」

  欣妍的語調不容商量。鏡頭中美瑩那條紅的舌頭開始笨拙地在欣妍的皺肉上舔舐起來。

  「舌頭伸長點,把屄肉舔開伸進去。屄洞裏面得好好舔幹凈。」

  美瑩索性把鼻子埋進欣妍的體毛裏,發出呼哧呼哧的聲音。

  「舔幹凈點啊。美瑩,那兒什麽味兒啊?」

  「臊,臊味兒……」

  「廢話,我問你舌頭什麽味兒?!」

  「鹹,鹹的,還,還有點苦……」

  「別忘了屄豆也舔舔,上面剛才都是騷水。」

  「嗯,嗯……」

  「把屁股翹高點,腿分開點,把騷屄挺出去不會啊?!快點!」

  欣妍指揮著美瑩將私處暴露給房間裏的其他人。有幾個男人為了看清楚點,臉部不小心闖進了畫面。知道自己正被視奸的美瑩伏在同性的胯間,舔得越來越認真,嘴裏發出了「嗞嗞」的聲音。

  「哎呀,你別咬我啊,你唆就行了,別用牙。你還真當自己是條母狗了。」
  美瑩開始舔欣妍大腿根時,再次出現在鏡頭裏的舌頭十分靈活地把星星點點的白漿都舔掉了。

  「舔幹凈了嗎,小母狗?」

  欣妍的手伸到鏡頭裏自己的胯間,撫摸著美瑩亂蓬蓬的頭發,用溫柔的聲線問道。

  「嗯,幹凈了。」

  「好了,也差不多了。你的騷屁股和騷屄也讓男士們看夠了。行了,起來吧,穿上婚紗跟我走。」

  鏡頭裏美瑩直起腰,象是沒聽明白似的睜大眼看著這邊。

  「還楞著幹嘛,反正內衣也沒了,直接穿上婚紗跟我走。我們家逸銘還在下面等著呢。」

  「不是,你這是什麽意思。」

  大偉一個箭步沖到鏡頭裏,朝欣妍嚷道。

  「我帶她回家啊。怎麽了?」

  「哎呀,欣妍,我勸你別鬧了。都怪我們不好,我們錯了。可今晚畢竟是我們的新婚夜,你怎麽能把新娘給帶走呢。」

  「對啊,你的新婚夜,卻肏了人家的老婆不算,還帶著一幫哥們一起肏. 這婚結的多過癮啊。」

  「那你把美瑩帶走想幹嘛?」

  「這我還沒想好,我得跟我老公商量商量。男人對女人的點子肯定比我多。
  怎麽,你不同意?你問問他們誰反對。「

  大偉一下子呆在那裏,房間裏一片寂靜.

  視頻播放到這裏就結束了,我們這邊的房間裏也變得一片寂靜. 我放下手機看了一眼欣妍,她正無聲地朝我笑微著,臉上寫滿了孩童才有的那種單純的得意。
  剛才看視頻的過程中,一直因為太詫異於整件事情最後的轉折,加上第一見識真實生活中女性舔同性的私處,我沒顧上和欣妍有任何交流。回想昨晚在舞廳裏若欣對我說她姐其實很有心機,我不得不開始審視起欣妍表面下所隱藏的另一面。

  在那樣的情況下,她竟然能先委屈自己,卻在暗中設下了圈套,最後反敗為勝。別說是一個女人了,特別是一直以端莊從容示人的欣妍,就是一個男人也未必能做得到。話說回來,如果不是她平日裏的那份優雅純真,又如何讓這幫混跡社會良久的老油條上她的當。

  「你哪兒學的那麽些粗話?」

  沒想到我說了這麽一句話來打破沈默。

  「他們在,在……那個我的時候,一直在說臟話,美瑩說得最臟. 」
  我知道欣妍說的「那個」是代指「肏」。

  「你說的」他們「都是哪幾個?」

  「嗯……大偉,肖總……」

  一個接一個的名字被從欣妍唇間輕吐出來,卻象一個個炸雷沖擊著我的耳膜。
  每一個名字所代表的那一具活生生的男人已經占有了我妻子的肉體,具體地說那一根根陌生的雄性器具輪著捅她了一遍。聽著一個接一個的男人擠進了她下面那個本來緊窄的通道,讓我立刻有一種難忍的逼迫感。

  大偉的名字被頭一個報出時,我還覺得是一報還一報。肖總的名字也沒有讓我感到太難受,誰讓人家是領導呢。一聽到譚輝的名字,我眼前立刻浮現起婚宴上他在欣妍胸口揩油不成的猥瑣樣,沒想到後來竟連妻子的下體也讓他插了。吳波和周昆的名字讓我立刻想到兩個健壯的農民工,用自帶的工具一下一下認真地鋤著欣妍的那塊地。

  輪到杜飛和杜翔這兩個名字時,欣妍故意說地很快很含糊。

  「他們倆也……」

  我竟然找不到合適的動詞來完成句子,只能把話說了一半。在這種對話裏,不論是用「搞」,「肏」,還是「玩」,都顯得太不尊重妻子了;而「性交」,「做愛」,或「同房」,會讓人覺得我在故意挖苦她;至於「愛愛」和「啪啪啪」
  之類,會讓欣妍誤以為我是享受綠帽的變態男人。

  「嗯……」

  欣妍輕咬了一下嘴唇,然後報出了大剛和李浩的名字。

  真是一個都不能少!大剛也就算了,這種中層幹部跟著領導占便宜已經習慣了。李浩是新進公司的大學生,這幾個月正跟著欣妍完成崗前實習,竟然也把師傅給「肏」了!

  這些人無意之中所形成的組合真令人嘆為觀止!在年齡上涵蓋了老中青;在級別上囊括了高層、中層和基層;在崗位上,既有來自生產一線的,又有公司機關的。這簡直是一次成功的企業運動會,來自各兄弟單位的選手們在欣妍這個各項設施一流的運動場上,各顯身手,縱橫捭闔,友誼第一,比賽第二。

  「如果不是大偉出的餿主意,我也不想這樣……」

  垂著頭的欣妍搖了搖一頭的大波浪,哽咽地說不下去了。嗓子眼也幹得發慌的我伸手用掌心摩挲著她赤裸的肩頭,鼓勵她將真相說完。

  「剛開始我一個勁地向美瑩他們道歉,想哀求他們大事化小小事化了。沒想到譚輝提議讓大偉一報還一報,雖然杜飛極力反對,可那些人馬上附和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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